“要不想想齐嘉?”
季倾越眨了眨眼,做出夸张的表情。
“哇!好多镜子!”
“别别别别过去,我害怕!”
“这是啥啊?那是啥啊?这都是啥啊?”
“哦,还有一个——”
季倾越屈起手指,敲了敲空气,露出齐嘉的标准微笑:
“总裁,某某总来了,在会客室等您。”
一顿折腾之后,季倾越疲惫的蹲在地上:“大师,这件事结束之后,咱们小分队有必要加深一下对彼此的了解了。”
萧辞忧盯着季倾越的手指看了几秒,又转头去看铜镜,从头看到底。
“这像个门,对吧?”
季倾越点点头:“是啊,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镜子。”
萧辞忧正色道:“如果……就是个门呢?”
“什么意思啊?”
季倾越对上萧辞忧认真的眼神,脑中灵光一闪。
“不会吧……”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起身走到了这面巨大的铜镜前,幽幽道:“如果这是个门,那肯定得先敲门啊……”
他屈起手指,轻轻的敲在镜子上,像敲门一样。
叩——叩——
空气中传来幽冷的声音:“请进——”
镜中漾开水波纹,无形的力量将季倾越的手直接拽了进去。
“大师救命!”
“来了!”
寒光闪过,萧辞忧抓住季倾越的另一只手,消失在镜中。
水波纹缓缓平复,如同寂静无声的湖面,灰尘轻飘飘落在地上,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
季倾越站在湿漉漉的土路中间,挑担的货郎从他身侧经过,担子里的绢花是发灰的红色。
道路两侧摆着各式各样的摊位,卖灯笼的、卖糖人的、卖瓷器的、还有卖吃食的……
穿着粗布短褐的男人和各色锦裙的女人来来往往,偶尔停在摊位前交流,递出纸钱,买回东西……
季倾越转过身,背后是巨大的几乎顶到天空的古铜色城楼,天空是将明未明的灰白色,像一卷被水洇湿的宣纸。
“苍了个天啊……这是幻境吗?”
“不是。”
季倾越听到熟悉的声音,心一下子安定下来。
他立刻抓住了萧辞忧的腰间飘带:“大师,什么情况啊?”
萧辞忧说:“幻境是由魂魄本身的执念创造的,里面的一切都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