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言的意识逐渐回笼,她刚有动作,一只微凉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她睁开眼对上沈听述担忧的眼神。
“师兄,我这是怎么了?”
明言只记得她的右手突然剧痛难忍,浑身似有数万只虫子啃食,师兄说要以其神识入体帮她,接着她两眼一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之前中了万象宗一种特制的蛊虫,不过放心,如今已经没事了。”
沈听述扶着她坐起来,这几日他一直在想办法给她输送灵力,但在此地修为被压制,效果甚微,见她醒来,总算松了口气。
“万象宗?”
可明言根本就不记得自己最近接触过万象宗的人,她仔细回忆了一番,神色一变。
“我知道是谁了,师兄。”明言身体前倾,愤愤道:“一定是万庶那个家伙。那日在聚灵峰山下,我见他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找什么。就想着过去把他赶走,可能是当时没注意,才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沈听述语气不变,点点头,“好,我记下了。”
不知为何,明言在这句话中听出些承诺的意味和冷意来。
“你感觉如何?”
“我已经没事了,就是一想到,曾经有一只恶心人的恶心虫在我身体里乱窜,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她撩起袖子,见右臂有一条淡淡的红痕,虽然颜色不深,但在白皙的手臂上还是有些显眼。
明言瘪嘴,“师兄,我不想留疤。”
沈听述帮她把袖子拉下来,轻捋着她脑后缠绕在一起的头发。
“幽镜妖界内有一种灵药,名为月华流浆,温和纯净,不仅能祛疤,传闻甚至可修复女子容颜。”沈听述仔细梳理着每一处结点,继续道:“待回去之后,我会为你寻来。”
“又是传闻。”明言并非不相信沈听述,只是隐宗现在所承受的一切,皆因一则传言。
她忍不住问:“师兄,你说神器真的在隐宗吗?五派如此在意这件神器,其背后究竟有什么目的?”
“此事交给我,我会去查明一切。”沈听述也同样想知道,在这件事上,帝宫究竟在扮演着一个什么样角色。
窗外白茫茫一片,日光洒下来,积雪覆着篱笆、石碾与半截柴扉,泛着玉质的光泽。
他们已经在这个山村耽搁了太久,在明言的催促下,他们二人稍作休整,打算趁着雪停行动。
临行前,有前车之鉴的明言,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