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晨薄雾漫过栖梧院, 清霜覆于阶前瓦檐,微凉晨风卷过枝桠,坠落在青石板上。
窗棂驻足着几只轻啼的雀鸟, “吱吱呀呀。”
许宜安被它们吵醒, 她翻过身子,缓缓睁开眼眸。
拔步床内的光影被幔帐遮了个大半, 蒙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天光。
“醒了?”
许宜安的头顶响起沈砚舟沙哑的嗓音。
她一动, 沈砚舟就醒了。
许宜安闷闷点头, 然后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沈砚舟怀里。
她抱怨道:“我昨夜好似没睡着一般, 脑袋昏昏沉沉的。”
闻言,沈砚舟伸手探了探她额间的温度。
没有发热,应该只是单纯没歇息好。
沈砚舟换了个方向,一手揽过她的肩侧,一手在她两侧太阳处轻捻着,问:“这样可会好些?”
“嗯!”许宜安闭着眼发出一道娇娇的鼻音。
沈砚舟给她按了一会,说:“现在时辰还早,还可以再歇会。”
昨夜许宜安睡的不太安稳,几次三番发出弱弱呓语。
她的眼底还泛着些淡淡青色,沈砚舟有些心疼, 想让她再睡会。
许宜安虽累但却是真睡不着,她心中还是牵挂着失踪的许清越。
许宜安婉拒了沈砚舟再睡回笼觉的提议,在他怀里打了个滚, 然后撩开幔帐起身, 唤外头候着的女使服侍她更衣。
她都起了,沈砚舟自然不会再躺。
他紧随其后,接过春桃提前备好的衣物, 去隔壁耳房更换。
因着待会有正事,他们二人没在院里多耽搁,草草用了些早膳,坐上了去忠勤伯府的马车。
上车前,沈砚舟把春桃准备的披风给许宜安系上,念叨着:“现在是秋日,早晨风大,把这个披上防止秋风入体,惹了风寒。”
如今的沈砚舟实在体贴,比许宜安要细心不少。
许宜安将身子立直,方便沈砚舟的动作。
她默默注视着沈砚舟,微笑道:“谢谢你,济之。”
沈砚舟浅浅笑一声,在她头下轻拍两下,“总同我说谢作甚?我们是夫妻,这是我该做的。”
准备好后,二人携手坐上去忠勤伯府的马车。
如今刚到辰时,街道上的行人不多,行商卖货的人也才将将把摊子摆好。
马车行驶很快,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忠勤伯府。
门房瞧见是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