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没耽搁,直奔三夫人的院子。
“父亲、母亲、二哥哥。”
三夫人他们像是一夜没睡,都坐在院中的厅内,愁眉不展。
“宜安、济之来了。”三夫人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一抹笑意同他们二人打着招呼。
“你们可用过早膳了?”满面愁容的三夫人还不忘关心他们。
许宜安上前一步,扶住三夫人的手臂,轻声说:“母亲,我们吃过了。您就别操心我们了,我同济之此番前来,是想问问大哥究竟是怎么回事?什么叫他失踪了?”
三夫人就着她的力气再次坐下,叹道:“具体情况还是让你父亲来说吧。”
许宜安调转目光看向许伯谦,用眼神询问。
许伯谦看了眼许宜安,愁闷道:“前些日子清越接到上头一项政务,说是要去苏州那一带办件事,本来行程还算顺利,在回程时却发生了意外”
六日前,苏州边界。
返程的许清越一行人在山边密林处修整,一位手下前来禀报,说:“许总旗,我发现往这条路绕过去有一条小溪流,要不咱们去那边补充补充水源?”
他们自天刚蒙蒙亮就在赶路,现下跑了快一天,人员马匹都有些疲乏,去水源处修整是最佳。
许清越当即同意了手下请求,带着一众人来到了那处溪流。
溪流不大,只细细一条,水质却极好,水流清澈,对赶路之人来说最是方便。
许清越靠近小溪,用手鞠了捧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这时,另一路人马从另一侧绕路,也停留在了这里。
两拨人互相打量着。
许清越他们是因公事出行,穿的都是官服,马匹上亦有显眼标识。
另一路人马看不出身份,像是临时过路的商贩。
许清越没太在意,叫自个手下快些,趁着天色还早尽快赶路。
他说话时,底下一小兵小跑过来,说:“许总旗,那头来人说是他是三皇子。”
三皇子?萧凛川?他来这做什么?
许清越虽是满腹疑惑,但不敢怠慢。
他快步向前,朝中间那架最大的马车走去,不确定道:“三皇子?”
马车帘子未动。
半晌,一道清脆且带着些玩世不恭的声音从后头响起,“我在这。”
许清越退后两步,看向后面那架马车。
三皇子萧凛川正掀着马车的帘子,看向他。
许清越心中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