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拂袖而去,站在一侧的春桃惴惴不安,“世子可是生气了?”
“不管。”,许宜安瞧着还剩许多,唤来其他几位女使,“你们也吃啊。”
在忠勤伯府时,许宜安多次同春桃她们一起用餐。
春桃很是无奈,“夫人啊,现在可不是在伯府啦。”
“不管不管。”
许宜安用完早膳后,让春桃把栖梧院的女使一并叫上,在院里列队。
春桃清人,彩蝶主筹,“烦请各位哥哥姐姐们按照府里等次,由高到底依次排列。”
按国公府规制,世子夫人内院应配备一等女使两名、二等女使四名、三等女使六名、管事嬷嬷一名。
许宜安从伯府带来一等女使两名、二等女使两名、三等女使四名,并无管事嬷嬷。
因着沈砚舟有时会在内院歇息,故还会给他配备一等女使一名、二等女使两名、三等女使四名。
春桃轻声耳语,“夫人,加上咱们伯府陪嫁,现今有一等女使三名、二等女使六名、三等女使十名、管事嬷嬷一位。”
许宜安颔首,长公主确实妥帖,加上她带来的女使,院里的规制恰恰好。
“外院呢?”
春桃补充道:“外院配备了杂役粗使六名,皆是男子。”
许宜安瞧着都差不多了,便开口训话,“今后我便是这栖梧院的主母,只要你们平日安分当差,谨言慎行,不嚼舌根,不生是非,我自是善待。倘若你们明知故犯,散漫惹事,坏了院里的规矩,那我也绝不纵容。”
许宜安沉声,“听明白了吗?!”
得到肯定应答后,“行了,都各自去当差吧!”
许宜安这一天先是清点嫁妆后是训诫仆人的,真是有些累了。
午膳是许宜安一个人用的,春桃等人有些担忧,“夫人不派人去请请世子吗?”
“不去!”,许宜安强硬拒绝,她不懂沈砚舟的心态。
他们二人虽结为夫妻,也一起做过最亲密之事,但她不会天真以为沈砚舟做这一切是因为喜欢她。
或许他对她确有几分好奇,平日也不乏体贴,但这都够不上喜欢,更谈不上爱。
她今早同沈砚舟说的皆是肺腑之言,她既嫁给他,那她就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夫君去尊重去爱戴。
但这无关感情,只是责任,是她作为妻子的责任,就如同他一样。
“”
傅宅后院药圃。
傅云辞蹲在药田拔着野草,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