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步前来的沈砚舟看着三三两两打开的箱笼,“夫人这是在清点嫁妆?可需为夫帮忙?”
许宜安和沈砚舟都无私财意思,她很快应答,“可行。”,许宜安将位置让去,让沈砚舟来登记,自己则去帮春桃、彩蝶的忙。
沈砚舟执笔坐下,非常配合。
有了他的加入,效率更高,很快全部嫁妆皆已登记造册。
沈砚舟唤知善去叫几名小厮,把许宜安的嫁妆物拾收置于栖梧院的内库中,这是专门辟出给许宜安安置嫁妆之处。
许宜安并未拒绝,体力活还是男子更适合,只吩咐彩蝶在一旁看着避免摆放错误。
“那咱们就先用膳?”,许宜安和沈砚舟净手后,坐下来用早膳。
国公府的早膳比伯府要丰厚几分,样式多样味道也好上许多。
吃到一半,沈砚舟开口:“晚点我会让逐风把我私库的册子拿与你,以后就托夫人一并掌管吧。”
逐风是沈砚舟的管事小厮,掌管沈砚舟一切私人账目及开支。
出嫁前三夫人说过,国公府管家权长公主应不会马上交接给许宜安。
但沈砚舟若是满意她,他的私库权会在婚后几天内及时给到许宜安。
三夫人果真没说错,提前做好的准备的许宜安点头,“行,那我就替济之暂时保管。”
见她这样干脆,沈砚舟倒是好奇,“其实早就想问夫人,为何夫人适应如此之快?”
许宜安停下,擦拭唇角,“世子是想问,为何我会那么快接受这一切?”
接过私库管权以及嫁给他。
沈砚舟不答,只定定看着她。
许宜安平淡开口,“世间女子多有不易,此前因着你我之事已连累父母亲族,况无论从何总角度来看世子都是极为出众的夫婿,不是吗?”
许宜安语气平淡且极为冷静,同平日懒散无谓的模样大相径庭。
许宜安继续补充道:“既已嫁给你,那我便会全心全意将你作为夫君对待,世子您说呢?”
沈砚舟勾唇轻笑了声,“如此便很好!”
许宜安觉得沈砚舟看似在笑,实则笑未达眼底。
许宜安并不理会这笑的深层含义,她还没吃饱,继续拿起筷子。
沈砚舟也不知是为何,听见许宜安的答复他十分不悦。
他冷哼一声,“夫人慢用,我还有些事,先行离开了。”
许宜安不置可否,垂眸应答,“好的,世子。”,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