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安揉着额头决定不再干等,先在榻上小憩一会,“春桃帮我看着啊,世子来了就把我叫醒。”
卫国公府前院。
“济之,我瞧着宾客也走的差不多了,不如你先回去陪陪儿媳,免得她久等。”卫国公瞧着院中宾客朝沈砚舟说去。
沈砚舟转身看向长公主。
长公主朝他点头示意,“回去吧,这有我和你父亲呢。”
沈砚舟朝父母二人行礼,“那儿先行告退。”
今日婚宴虽有人想灌酒,但在卫国公和长公主的威仪下,还是不敢,故而沈砚舟并未喝多少,仍步履稳妥,耳清目明。
沈砚舟迈步朝栖梧院走去。
栖梧院是二人今后的住所,是沈砚舟定亲后,长公主命人改制的。
此时的栖梧院安静非常,同前院形成鲜明对比。
在迈进里屋的前一刻,沈砚舟让知善帮他瞧瞧他现在的仪容可还得体。
“非常不错!”,知善竖起拇指赞扬道。
沈砚舟颔首方才朝里走去,“嘘!”,沈砚舟打断春桃的行礼。
他进来的那一刻便瞧见了在榻上酣睡的许宜安,他并未感觉冒犯,反而生出几分趣味。
许宜安正砸吧砸吧嘴巴低声呓语,“春桃再来一只!”
春桃跟在沈砚舟身后有些焦急,期盼许宜安快些清醒。
沉睡梦香的许宜安可听不见春桃的祷告,仍边睡边说着梦话,声音不大有些模糊。
沈砚舟从旁抽出一条凳子,端坐在小榻侧边,朝春桃吩咐:“你先下去吧!”
语气平淡但不容置喙,实在没法的春桃只能认命离开。
沈砚舟专心盯着眼前许宜安的面容,伸手在空中描绘她眼角轮廓,一股惊奇再次翻涌上心头。
这便是记住的感觉嘛?描着描着沈砚舟的手不自觉抚上许宜安的面颊,伸出手指在上面摩擦着。
许宜安感觉脸上有些痒,以为是虫子,抬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声响将许宜安从梦中惊醒。
一睁眼,便见身着红色婚服的沈砚舟坐在自己身侧,手背上还略有红痕。
许宜安疑惑:“世子这是干嘛?”
沈砚舟轻咳嗓子,保持镇静,“济之方才瞧着夫人睡的正香,不好打扰,便打算坐在一旁等待夫人睡醒。”
许宜安将信将疑,“真的?”,她完全忘记这是新婚之夜,夫君未到她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