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与陈大人刚刚将府中宾客一一安排送回,便瞧见自家儿子怒气冲冲的过来。
“这是怎么了?不在屋里陪着新妇好好地跑到这来作甚?”,陈大人瞧着他这模样有些不悦。
陈书平此时却管不了那么多,“母亲,为何不是她?您明明答应我的。”,他神色哀伤,眼眸含泪。
方才隐忍不发的情绪,现下却是忍不住了。
陈夫人瞧着儿子这般姿态,虽有些心疼,但还是不容质疑地开口:“守安,为娘是为你好!”
陈书平字守安,取自书藏于心,平守长安之中,陈夫人与陈大人希望他以后品行端正平和一生安稳顺遂。
陈书平失魂落魄地回到婚房。
“你母亲怎么说?可能退婚?”,许宜舒刚一瞥见他便急忙发问。
陈书平并未理她,只是吩咐下人照顾好少夫人,便逃去了书房。
对此许宜舒十分不满意,她疯狂砸着新房中的东西,口中伴有难听的恶言。
翠微惴惴不安地站在新房角落,生怕许宜舒瞧见后,来折磨她。
大夫人本想重新派一位一等女使给到许宜舒,可她不愿,她出嫁的条件之一就是,要翠微一同陪嫁。
为了哄自家女儿开心,大夫人便允了。
许宜舒闹了一会,便累了,今日大婚早起又没吃什么。
想着退婚无望后,她也有些闹不动了,她唤来翠微和院中其他下人,“替我更衣洗漱吧。”
躺在书房小榻上的陈书平止不住想起母亲的话,“许宜湘的母亲并非良妾,而是伯爷下扬州时带回的瘦马,只因有孕才被带回,她生完许宜湘后,便被伯府打发去了乡下的庄子,据说没两年就死了。”
“她这种出生,如何配的上咱们这种清贵人家。我原以为她母亲是伯府良妾,因着你十分喜欢,便也想成全于你,可这种如何能行?我陈府当家主母的母亲竟是扬州瘦马,这让我下九泉后如何面对咱陈府的列祖列宗?”
“许宜舒呢!是伯爷与伯夫人的嫡次女,在京中素有美名,人呢母亲也帮你瞧过了,比那什么许宜湘不知强上数百倍,相信娘,你同她过日子不会差的!”
陈夫人说了许多,口有些干了,她喝完茶后又补充道:“许宜舒母亲是永平伯家的嫡长女,咱们与这种人家结亲才更有利于我儿前途呀!”
陈夫人面色冷静地望着眼前的儿子,“相信我儿是明白母亲的!”
“回去吧,回去好好陪陪宜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