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多日不见,近来可安好?”,沈砚舟对陈书平印象不错,他主动向前同陈书平问好。
陈书平笑道:“真是抱歉,方才没瞧见济之贤弟。”,说完他示意沈砚舟坐下,替他同斟一杯清酒。
“尝尝,这是清宴阁最出名的晚晏春。”
沈砚舟轻抿一口,入口柔和清冽,不辣不烈,浅浅一缕甘甜漫过舌尖,余韵还带着些淡淡的玫瑰花香。
“不错。”,沈砚舟平日不爱饮酒,尝过后便将酒杯放下,不再触碰。
陈书平不在意沈砚舟的动作,仍独自饮着。
晚晏春虽不是烈酒,但喝的多了也有几分醉意。
“陈兄可是有心事?”,沈砚舟不是多话之人,但陈书平今日之状态实在与婚宴那时差之太大。
闻言,陈书平猛灌几杯,不知是醉了,还是过于相信沈砚舟。
迟缓的语气中略带几分涩意,“众人皆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是人生四大喜事,我明明已历经二喜,可为何我却喜不来?”
陈书平神情微怔,想起那日洞房花烛夜。
他既忐忑又激动,有些笨手笨脚地掀开新娘的盖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脸。
眼前之人竟不是他心心念念想娶的女子。
那一瞬间他想过退婚,想过冲去母亲面前质问。
但终归是理智占上风,他与眼前之人已经拜堂成亲,无论如何她已是他的妻,是他的责任。
他压下心中满腔愤懑,镇静开口,“娘子,可要用些膳食?”
许宜舒冷冷看着自己这位新婚夫婿,讥讽开口,“怎么?瞧见是我很意外?”
陈书平疑惑,“娘子这是何意?”
许宜舒从婚床上站立起来,她不喜欢别人居高临下同她说话。
“你不是想娶许宜湘吗?瞧见不是她,为何不闹?为何不去退婚?”
此话一出,原本神情温和的男子面目狰狞几分,大声道:“你知道我要娶的不是你?!”
看着眼前激动的陈书平,许宜舒嗤笑一声,“这就要问问你的好母亲了!”
“问她为何明明是替你求娶许宜湘,后缘何又与我母亲定下我与你的婚事!”
许宜舒一开始便知陈书平想娶之人并非是她,而她也不想嫁陈书平。
她现在就希望陈书平能闹起来,闹的越大越好,最好是撕破脸退婚。
陈书平片刻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