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如此顽固,令我意外。”裴行止叹气,“既然如此,书剑,带人去围住季府。”
“我说……”温侯骤然开口,“五年前来过京城,他早已娶妻生子,在、在江南定居,我只是听说,从未去过。”
裴行止凝眸,“他如此信你?”
“非是信我,而是他需要知道京城动向。”温侯低下头。
裴行止追问:“为何要知道京城动向?”
温侯继续说:“我也不知,但他这些年来被人追杀,就算入京也是拿着别人的身份。他似乎在躲谁。”
“地址给我。”裴行止懒得与他继续废话,“温侯,只要温姝不再与小竹作对,她做什么,我都不管。但若敢碰小竹一根头发,我会将温家拆了。”
放过狠话,温侯不得不写出地址,“这些年来我的信都是往这里送的。”
“朝廷重查旧案一事,你可曾给他写信?”
“没有,本是想写信,但京城太乱了,还没来得及送信。”
裴行止慢悠悠地开口:“那便劳烦岳父给他写信,依旧送到这个地址。”
温侯不理解:“你找他做什么?你为何要查旧案?”
如今的裴行止官高爵显,又是帝师,风光无限,何必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