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过一阵,温竹疲惫地爬上床,裴行止紧随其后,在她身侧躺下来,歪头看着她:“橘子甜吗?”
温竹呢喃一句,朝里侧爬去,裴行止伸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人拉了回来。
“甜吗?”他不厌其烦地问了一句。
温竹累了,胡乱点点头:“甜、可甜了。”
“那你吃一个?”裴行止变戏法似的变出一个橘子,剥开后就塞入她的嘴里。
温竹嚼了两下,汁水鲜甜,她又往里侧爬过去,裴行止不厌其烦地将她拉回来,喂橘子。
一整晚,她都不知道吃了多少橘子,浑浑噩噩醒来,已是隔日午后。
她挣扎坐起来,口干舌燥,待起身,春玉凑过来,“姑娘,您醒了,裴家人来了许久,要见您。我让人请进来,安置在小花厅,您若见就见,不想见就晾着。”
裴雍杀妻一事闹开了,裴家人厚着脸面来闹腾。
温竹缓了缓心神,想起昨日裴雍控诉林修章杀人一事,下意识坐起身,“你替我更衣,我去见见周氏。”
或许周氏知道些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