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裴行止再度吻上她的唇,似是不满。
温竹不敢再问了,红着脸坐起来,眼看他要靠近,忙说起正经事:“我今日去了京兆府。”
“我知道,李兆权来找我了。”裴行止站在坐榻前,低头看着缩成一团的她,道:“是不是要过年了,你高兴,故而来哄我?”
“谁哄你?”温竹红了脸,不得不直起腰肢,“要过年了,你也哄哄我。”
“你要怎么哄?”裴行止俯身,清冷的面上浮现淡淡的笑容,声音带着低沉,“去哪里哄,床上哄?”
温竹吓得眼皮一跳,“我与你说正经事。”
“床笫之间的事情,不算吗?”裴行止撩袍坐下来,细长的指尖轻抚她嫣红的唇角,“你的心里,只有铺子里的事情才是你的正经事?”
温竹被逼到角落里,对上他薄凉的眼神,“应该也算的。”
“既然如此,我们说一说正经事。”裴行止轻笑,越显清冷,烛火落在他的身上,反而给他镀上一层朦胧不清的光,衬得他面若谪仙。
温竹觉得自己占了很大的便宜,小时就想将他留下来做自己的童养夫。
她讪笑一声,“你说、我听着。”
“你放松些,似乎很紧张。”裴行止伸手捏了捏她白皙的耳朵,“你怕我吗?小时候,你扇我的时候,可凶了。”
扇他?温竹疑惑,“我什么时候扇你?你、别血口喷人?”
话音落地,裴行止伸手就将人抱住,“好了,我们去沐浴。”
“这个时候?”温竹诧异,整个身子腾起,她觉得裴行止不安好心。
果然,推开浴室的门,热情氤氲,裴行止不由分说将她放入水中,热水打湿衣裳,沉甸甸地贴在肌肤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温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起身,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按住了肩膀。
“别动。”裴行止温柔开口,“我替你沐浴。”
温竹有些发怔,她身上干净,洗什么?
裴行止顺势撩起一捧温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缓缓浇下,眼中平静无波,看着他这副圣贤之色,温竹不免后退一步。
可怎么退,浴桶都只有这么点大。
她正要跑,裴行止握住她的手,“我哄大东家,大东家高兴吗?”
温竹蹙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他却衣冠整齐,扬言哄她。温竹站起身,不由分说圈上他的脖颈,用尽力气将他拉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