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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你猜到了。”
    “猜到了,你对裴家态度、很奇怪。”温竹细说,“你本可以让裴行止留在江南,但你没有这么做,甚至任由他在京城胡闹。”
    “为什么?”
    “你害怕、你心虚,你需要裴雍来闹,向世人证明你是裴家子,如此、才不会有人怀疑你的身份。”
    裴行止依旧沉默。
    温竹的手还停在他的唇角,指尖触到他微微抿起的唇线。
    “对吗?”
    裴行止握住她的手,指尖轻颤,但他没有躲,而是靠过去,不由分说般吻上她的唇。
    温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闭上眼。
    很快,裴行止松开她,“你很聪明。当年我离开是被裴家捉回去的,他们以为我是裴家子。而那人,早就死了。我换他的衣裳,带着他身上的玉佩。”
    “他离家三年,样貌变了,仆人认不出他,只认出玉佩。我需要身份立足,所以我跟着回到裴家。”
    那年他回答裴家,慢慢地在裴家站稳脚跟,可这些远远不够。他需要入京,需要在京城立足,需要成为皇帝亲信、近臣。
    可他的身份是悬在头顶上的一把刀,所以,他默认了裴雍所为。
    只要裴涌闹大了,闹得满城皆知,便无人怀疑他的身份。
    他、就是裴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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