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确拒绝过,您却一意孤行,到头来,说他不对,试问,天底下哪里有强买强卖之意?错不在宋家女,也不在裴相,而在你裴雍身上!”
“你、你……”裴雍指着李兆权,声音又尖又哑,“你血口喷人!我、我何时强买强卖了?我何时逼迫了?宋家的亲事是两家商议定的,我不过是想成全一段姻缘,怎就成了我的错?”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有之,我为何做不得主?”
李兆权目不转睛地看着裴雍,他是京城父母官,见过的案子也多,形形色色各种人,裴雍这般也不少见。
“但他是朝廷重臣,你说娶就娶,他若娶回心思不正之女,搅得朝堂大乱,你负责?裴家主,你的心思太明显了。”
眼看着李兆权开始为裴行止辩解,裴雍转头与宋知云说道:“宋姑娘,我为你争过,可老朽人微言轻,无法还你公道。”
闻言,众人不觉看向温竹,或许只要温竹愿意让步,这件事就可解决,毕竟婚事可是白纸黑字摆在这里的。
同时裴雍也将目光落在温竹身上,“温娘子,先来后到,宋家姑娘亲事在前,你若肯退步……”
“我为何要退步?”温竹骤然打算裴雍的话,伸手掀开盖头,冷冷看向裴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