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兰也瞪了一眼自家上门女婿,同样心事重重地进屋了。
苏卫东一直不待见林凤瑶,只有最小的苏卫红怯怯地看着他。
“卫红,你姐姐看起来不太高兴,姐夫这里有江米条,你拿给她尝尝。”
小孩子到底经不起美食的诱惑,苏卫红松开哥哥的手,走到林凤瑶面前。
林凤瑶从口袋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包着一些裹着白糖粒儿的江米条,递给小姑娘。
苏卫红拿起一个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咬得嘎嘣响。等嚼碎了咽进肚里,转身跑回屋里还喊着:“姐~~哥~~快来吃江米条!”
林凤瑶摸着下巴思索一阵,走出院子,拐了个弯。二奎三人就等在这里。
“你就说吧,怎么收拾那小子?我看他就没安好心,跟那厂长儿子一路货色!”
二奎把指骨捏得咔咔响,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你们先回去吧,改天在我家和上班地方的中间租一间房,弟兄三个先住着。把架子车看好,等周日咱们扫完货再说。”
林凤瑶不想节外生枝。毕竟自己现在干的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要是让对方抓到他的小辫子,告他一个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搞封建四旧,就能轻轻松松判个五到十年,甚至是无期。
这个年代捡漏是好捡,但危险也是真危险。
交代完了二奎三兄弟,林凤瑶回到院里,还能听见晓雯母女在说话。这时有邻居出来上厕所,他便也进了屋。
可谁知次日凌晨,房间里又亮了灯。苏晓雯大概是身体疲劳,加上晚上着了凉,开始发烧,体温一度烧到三十九度一,迷迷糊糊的,怎么叫也叫不醒,可把张桂兰给急坏了。
好在今天林凤瑶没去鬼市,急忙披了衣服,敲开主屋的门。
“妈,怎么了?”
“晓雯......晓雯身上烫得厉害,都开始说胡话了!这可怎么办?这么晚了上哪去找大夫?”
林凤瑶上前查看了一下,苏晓雯脸颊通红,额头冒汗,可嘴里却在不停地喊冷。
卫东和卫红两个小家伙也很贴心,姐姐说冷,他们就把自己的被子拿过来都给姐姐盖上,但仍然解决不了大问题。
“发烧不能捂得太厚,她的身体需要散热,要用温水擦身子降温。”
林凤瑶把多余的两床被子从苏晓雯身上取下,又急匆匆地从储水的大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