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要帮她擦一下腋窝和大腿,张桂兰一把抓住他:“你干什么?”
林凤瑶纳闷道:“帮她擦身子降温呀。一直这样高烧,最重要的就是先降温,不然持续烧会烧坏脑子的。”
“你......你走开,我来帮她擦!”
林凤瑶后退了一步,又在衣架上找到了苏晓雯的衣服:“妈,帮她穿上点吧,我带她去医院,她这个样子不吃药打针不行。家里还有退烧药吗?”
张桂兰焦急道:“没有,没有退烧药了,谁能想到病来得这么突然?卫生所......卫生所晚上也有人值班,带晓雯去那里!”
林凤瑶想的也是这样,当下由于着急,张桂兰也顾不得女儿春光乍现,让林凤瑶帮着把衣服裤子穿好,头上戴了个帽子。
林凤瑶躬着身子把苏晓雯背在背上,快步朝着厂卫生所跑去。
也亏得他们纺织城大厂多,一般这些小院走不了多远,就会有一个二十四小时开门的急诊室。
诊室实际上也就只有一个医生和一个护士,挂号费五毛,态度一般都很差,也只能治一些常见的小病。
不过这些就够了。等林凤瑶背着妻子到卫生所大门时,后者甚至还在他背上呕吐了两次,只不过她晚上没吃饭,只吐出一些胃酸。
“大夫,大夫,快帮忙看看!我媳妇她突然发高烧,家里药也吃完了。她现在很严重,叫都叫不醒!”
卫生所里值班的老大夫把脑袋从桌面上抬起,揉了揉眼睛:“来,把病人放到这儿。”
这位大夫胡须发白,看样子有六七十岁,一点也不着急,嘴里还打着哈欠,戴好听诊器在苏晓雯胸口听了一阵,又翻开她的眼皮查看了一下舌苔,伸出两根手指放在她手腕上号了会儿脉。
整个过程慢条斯理,林凤瑶有好几次都忍住没有用拳头去敲对方的脑袋。
“不要紧,没啥大毛病。给你开一针柴胡,打完就退烧。我现在给你开单子,去交钱吧。”
老大夫说着,拿起钢笔,刷刷刷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张简易版诊断书。
就在这时,把两个孩子反锁在家里睡觉、自己也急匆匆赶来的张桂兰也到了。
“妈,你帮我看着晓雯,我去交钱。”
张桂兰扶住自己女儿,林凤瑶则快步跑去窗口 交钱。
医生给开了一剂肌肉注射针,要价一毛五,注射费一毛,又开了一副清热解毒的方子、两包药,一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