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莺还不太理解土妹说的金命呢,答道:
“是金命又怎么,还不是和狗命一样。”
土妹激动了,都把文贤莺的手拉进自己的怀里,紧紧贴在胸膛。
“他……他真的是金命,金木水火土的命?”
这时候,文贤莺才觉察土妹有些异样,她慢慢把手收回来,想了一会,喃喃地说:
“也是金木水火土的金吧?我听他说过,戊申己酉大驿土,庚戌辛亥钗钏金。说什么他是大富大贵之人,命中带金。我也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
土妹早就听文贤莺说过,石宽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一年生的,只知道大概年龄,这又能知道是什么命来?她刚才也是一时激动,才会那样,这会忧伤地说出了单莲英的事。
“莲英家的妹彩,找赵老歪算命了,说是五行缺金,要找个是金命的男人吃寄饭,唉,妹彩那娃儿命苦啊。”
单莲英家妹彩的情况,文贤莺也知道,土妹忧伤,她也跟着忧伤。
“唉,还这么小,要不都叫小七带去县医院看一下,不过我听贤贵抱怨过,县里那帮人啊,医术还不一定有柳倩的好,他就极其不信任县里的医生,不管有什么毛病,都要回来找柳倩。”
“莲英也去找柳医生了,可听柳医生的言语,好像也是无能为力。”
“是吗?那这个就真是麻烦了,小孩还这么小。”
“现在就是病急乱投医,吃药也好,算命也好,什么都试一下。”
“对呀,都试一下,可能命里有贵人,那个不好,这个就好了呢?”
“……”
围绕着妹彩的情况,两人窃窃私语,聊个不停。
文贤贵是半夜才醒过来的,他口干舌燥,醒来了,一时不知道身处哪里,就大喊大叫:
“张球,你死到哪去了,还不快点把茶壶端给我。”
张球就在隔壁呢,安顿好了李县长他们,回来听说文贤贵醉睡在石宽家,便过来看。一看就又被安排在这里守护,他不敢和主子同睡,还好隔壁房间的客床也还在,就睡到了隔壁。这会一听到叫喊声,立刻蹦起。
“来啦,来啦!”
屋里漆黑一片,酒又没有完全的醒,脑袋还晕晕沉沉的。文贤贵听张球的声音,分辨不出是在隔壁,还以为是在身旁呢。爬过去摸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个脑袋,以为是张球,抬手就拍了一下,骂道:
“来个屁呀!这么黑,也不知道先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