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脑袋可不是张球,而是石宽的。石宽早就醒了一次,当时是被人搂住后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直顶他的肚子,那才被弄醒的。
他摸那脑袋,发现头发短短的,肯定不是女人,更加不会是文贤莺。这才想起,可能是喝酒醉了,和哪个酒友一起睡。
脑袋顶着他的肚子,时不时还动一次啊,虽然没有在干什么,却有种感觉,像要吃他那里一样。这可是一个男人,他立刻就感到恶心,把那脑袋推开。
之前已经吐了一次,腹中空空,身体软绵绵的,再加上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地方,他无法逃走,只好挪到床角,远离那颗脑袋,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会脑袋像被拍瓜一样,一下子就拍醒了,也听到是文贤贵的骂声,才知道原来是和文贤贵同一张床,他气不打一处来,也回骂道:
“你摸我干嘛?我又不是阿芬。”
这么近距离说话,文贤贵知道不是张球了,他吓了一跳,卷着被子往后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