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牧民的欢呼与笑声此起彼伏,草原人的热情像这篝火一样,直白又滚烫,半点不掺虚情。
庄重的开羊仪式过后,烤得外皮焦脆流油的全羊被分切成块,盛在木盘里送到每一桌。
男人们举着酒碗挨桌敬酒,女人们笑着给身边的孩子递上嫩羊肉。
孩子们举着肉串围着篝火追跑打闹,火星子随着晚风悠悠飘起,和漫天璀璨的星辰融在了一起。
酒过三巡,气氛彻底热到了顶点。
巴图尔率先抱着马头琴坐到了篝火正前方,指尖一拨,苍凉又辽阔的琴声便淌了出来。
喧闹的人群瞬间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去。
琴声先是低回婉转,像草原上蜿蜒的河水绕着毡房流淌,忽而又陡然拔高,像雄鹰振翅冲上云霄。
一曲终了,满场的欢呼与掌声几乎要掀翻草原的夜。
紧接着,斯琴提着裙摆跑进了场中。
随着旁边牧民拉起的马头琴旋律,少女跳起了传统的蒙古舞。
她的身姿灵动矫健,红色裙摆旋转,宛如一朵盛放的萨日朗花。
手腕上的银饰叮当作响,每一个转身、每一次弯腰都带着少女蓬勃的生命力。
一曲舞毕,众人纷纷吹着口哨叫好。
草原人个个能歌善舞。
节目一个接一个,场子越发热闹。
有白发苍苍的老牧民坐在篝火边拉起了长调。
有几个年轻的汉子凑在一起,表演了震撼人心的呼麦。
低沉的喉音与清亮的泛音同时响起,仿佛天地山河都融进了这歌声里。
众人跟着节奏拍着手,脚下踩着拍子晃着身子。
整个河畔空地,都成了无拘无束的欢乐海洋。
白清清一贯清冷,连晚会都很少参与。
这种热闹场面,对她而言,也是一次难得的体验。
她静静的坐在草地上,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腾格尔喝得脸上泛着红光,也跳到了圈子中心,唱了一首草原情歌。
他的嗓子确实没的说,穿透力极强。
即便是不用麦克风,都能让所有人听得如醉如痴。
唱完之后,他看向苏晨,大声喊道:
“苏晨,这才是草原的歌,觉得怎么样?”
苏晨笑着点头:
“非常棒。”
“那你们也不能光看着!”
腾格尔得意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