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喝了酒,壮了胆,稍作思索,他缓缓开口,“许是我孑然一身,让朴小姐不死心。”
“嗯?”宋清禾端了碗醒酒汤,轻轻吹了吹,“龚大人要不先喝了这碗醒酒汤?你好像也有些醉。”
“宋娘子,你听我说。”龚大人语气急促,他不知道是着急,还是怕酒意散去。
总之,这一刻,他想说。
也怕酒醒之后,再无勇气提这无理的要求。
“如果宋娘子愿意嫁给我,许多的问题都可以解决。”
“啊?龚大人,你说什么?”
宋清禾端着碗的手差点烫到,她赶紧放在桌上,发出刺耳的碰撞声,里头的醒酒茶都溅出不少。
这声碰撞声,把龚大人的酒意也撞醒了不少。
他面颊更加红了,“抱歉,吓到你了。”
宋清禾稍迟疑,又把醒酒茶重新端起,“龚大人醉得不轻,都说胡话了。”
龚文接过清醒汤,一饮而尽,“当我醉了吧。”
“也许这并不是个好办法,是我着急了。”
宋清禾微微拧目,“龚大人娶了娘子,的确能解决朴小姐的不死心,但这个人不能是我。”
“为何不能?”
“成亲之人,得心意相通。我与龚大人,到目前为止,只是普通的朋友。盲婚哑嫁,只会造成悲剧。”
龚大人面颊火热,那清酒茶没有解他的醉意,反而让他更醉了。
他目光迷离。
“宋娘子并不想将就?”
“这么说吧,我之前有一好友,她跟她的夫君心意相通,所以成亲之后,十分恩爱。
我只是个旁观者,却也常常艳羡。
所以,我从未想过要将就自己的感情!”
龚大人微微摇头,“宋娘子只说好友的感情,却未说自己,显然,你亡夫在你的感情里,并不重要。”
他到底体面有涵养,没有说那种伤人的话。
正因为如此,宋清禾此刻对他是有些欣赏的。
若是别人,会用施舍的目光睥睨着她,告诉她,三个孩子的娘,求的该是生存,而非那若有若无的感情。
但龚大人并没有。
似乎格外尊重她,又好像探得她对亡夫没有感情,有一点雀跃,或者侥幸。
但不管怎么样,宋清禾觉得此举非常不妥。
“龚大人,我当你胡话。如果朴小姐让你头痛,作为朋友,我愿意帮你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