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请起!”老太君赶紧把朱桦扶起,“这一路多亏你的照料,让我霍家满门免遭磨难。”
“这都是属下应该做的。”朱桦感念骁将军的当初争取的抚恤银子,时刻铭记于心。
“这么说,到达麻风村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老太君神色稍有落寞,不过很快打起精神。
“没错,按现在的脚程,不出七日便可抵达麻风村。”
朱桦提醒,“明日我们将从黄土县经过,老太君需要些什么,我抽空去采买。”
老太君再次感谢,“这一路上花了你不少银子。朱桦,老身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
“老太君严重,临行前宋娘子有交给属下一笔银子,还有几个包袱。等到了麻风村,属下再把剩下的交还给你。”
“清禾,是清禾。”老太君囔声。
“老太君,到麻风村,你们便会由当地的县令管理。属下就要返京。以后,定要多保重!”
“只要有口气在,我霍家绝不倒下。”老太君目光炯炯,“朱桦,返京之前,可否替我留意清禾去向。
自从分离,我们再无消息。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
朱桦用力点头,“便是老太君不吩咐,属下也打算寻一寻宋娘子踪迹。”
两人并未交谈多久,就匆匆分开。
老太君回到落脚的大床房里,霍家女眷全都围了上来。
大太太忧心,“母亲,麻风村麻风患者那样之多,我们是不是应该有所准备?”
“的确如此。”老太君费力坐下,接近四个月的流放,让她越发苍老,若不是心中那股力量撑着,怕是早就倒下。
她知道,只要她在,霍家女眷就还有主心骨。
她若倒下,霍家女眷必定失了方向。
“朱差长会在明日替我们在黄土县采购一番,我有交待他多备药材,以防万一。
他还言说,清禾有东西交给他。
等我们到了麻风村安顿下来,他便会交还给我们。”
老太君提了口气,“当年不过是顺手捡了清禾回家,没想到最后我们全家都得靠清禾撑着。
我这辈子做得最值的一件事情,就是养大了她。
她是个好孩子!”
大太太深有同感,“母亲,我们都不会忘记她的恩情。”
二夫人小乔轻吸了下鼻子,“谁都没有错,有错的是那位。那位昏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