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叔父、大哥和夫君,若泉下有知,一定不会放过他。”
“小乔!”老太君厉声,“你若愤愤不平,放在心里即可。”
她环顾一圈,“小心隔墙有耳!”
“老太君,”小乔委屈至极,“我们都这样了,他还想怎么样?难道这一路上,还有人监视我们吗?”
“他若要我们的命,直接拿去便是。何苦这样折磨我们!”
老太君一把拥过小乔,“我知你委屈,可事已至此。什么都可以没有,但得保住性命。”
“我记得与你们祖父首次上战场大获全胜的那一次,四处硝烟烧光了整片草原。
后来开春,我又跟你们祖父再次驰骋在那片草原上。
满目春光,翠绿摇曳。”
“老太君,这是何意?”小乔又吸了下鼻子。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只要我们还在,希望就在。”老太君掷地有声。
“母亲,我们不会放弃。”大太太柔柔弱弱,却也坚定地说。
“老太君,我也不会放弃。”小乔也保证道。
这边老太君又让众人重拾信心,目光投向窗外,皎洁的月光照得窗外景象十分明朗。
“都睡吧!明日会在黄土县待一日。到时候大家不要离开房间,省得被人抓到什么把柄。”
“是!”众人应下。
这边老太君等霍家女眷很快进入梦乡,另一边宋清禾也小憩醒来。
眼眼便见苏公子等人已喝得醉醺醺。
她起身,顺手把一旁的外衣盖在桂香背上,然后朝苏公子等人走去。
“宋娘子,你来得正好。我敬你!”秦公子颤抖着手,倒了半杯酒举了起来。
“我的错,是我有眼无珠,我对不起你!”
宋清禾轻拧着眉,“秦公子,你醉了!”
她又扫了眼桌上的人,高捕快已经趴在桌上,苏公子背靠在椅背上,轻闭着眼睛。
看来似乎只有龚大人尚存理智,他两颊微红,半眯着眼睛,正看着自己。
“龚大人?”宋清禾轻唤一声。
龚大人微扬了一下唇,“宋娘子,影响你们关门了。”
“不碍事!”宋清禾口是心非。可一想到今天守一夜,能赚几十两,也值。
其实不止兰花嫂子爱银子,她更爱银子。
“宋娘子,我要跟你说抱歉,是我被人蒙蔽,竟怀疑你是杀人凶手。原来都是朴月故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