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陈清浅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今日扶渊待得久了些,亥时的时候在陈清浅不断催促下才不情愿地出门,他知道,她是担心夜路难走,临走时,回头看了站在树下的人,有些不舍。
陈府座落偏静,这个时辰的附近,空旷而寂静。唯有一盏昏黄的烛灯隐隐灭灭,将唯一赶路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扶渊习惯走夜路,凭着夜色也能走,只是现在雾渐浓,若不快点赶路回去,怕是得淋着雨回去了。
如此一想,扶渊加快了脚步,不过一会儿,终于是出了城。
五月山间传来阵阵蝉鸣,就连河道旁边都虫鸣声渐渐,为这旷野田边平添了许多热闹。扶渊走至桥上,突然听见下方河边传来争吵声。
“这个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放开我!”
听这声音……似乎是罗方宛!
扶渊意识到不对,连忙跑下去,就着蒙蒙夜色,他看清了现场。
求救的声音果真是罗方宛,而拉着她的人,是两个蒙面人。
“你们干什么!住手!”扶渊出声制止道。
蒙面人见来人,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凶狠起来,“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见扶渊没有离开的意思,蒙面人将罗方宛仍在一旁,持刀靠近扶渊,二话不说朝他刺去。
交手过程中,扶渊察觉这两人并非职业杀手,他不善功夫却能躲闪一二,但架不住两人三两回合,在手臂被刀划伤之后处于下风。
蒙面人被打了脸,吐了一口血之后,提着鲜红的血靠近,突然后脑沉闷一声,接着旁边兄弟亦是被措不及防地闷打声,头脑一下晕乎,扶渊见状,将两人推进河里,拉着罗方宛逃离现场。
两人跑了许久,见后面无人追来终于停下喘气。
罗方宛闻见血腥味,一时后怕地泣不成声,“公子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怪我……”
扶渊捂着手臂,问道:“你家住哪里?”
扶渊将罗方宛送到家门口,罗方宛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一起照顾他伤,他无可奈何,再三告诫之后才赶回家中。
但扶渊没料到,罗方宛还真跟来并且找到了他家,不过是第二天的事了。
天刚蒙蒙亮,本来清净地山中响起犬吠声,扶渊唤了几声都没能让墨球停止,他起身来到窗边,见罗方宛怯生生地站在门外。
扶渊从没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