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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卫查了三天,只查到那晚有个蒙着脸的女人从船尾翻上去的,天没亮就走了。”
    “没查到是谁?”
    “没有。那女人走的时候天还黑着,码头上没人看清脸。”
    陆秋妍慢慢把瓷罐盖上。
    手指微微发颤。
    他查过了。
    他知道那晚有个女人上了他的船。
    他只是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可现在呢?
    她带着一个月份刚好对得上的肚子住进了他的府里。
    她闻不得甜,吃不下东西,干呕,脸色发白。
    沈玺不是傻子。
    他把这些事串在一起,能猜不到?
    陆秋妍忽然觉得浑身发冷。
    他一直没问,不是因为不知道。
    是在等她自己说。
    他在给她机会。
    可她不敢说。
    万一他猜的不是这个方向呢?
    万一他以为孩子是安王的呢?
    万一——
    “小姐,您别吓我,脸怎么这样白?”
    连翘扑过来握住她的手。
    陆秋妍回过神,把那些纷乱的念头压下去。
    “没事。”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
    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把脑子吹清醒了些。
    院墙外头,隔着两进院子,就是沈玺的书房。
    这个时辰他书房的灯还亮着。
    他在做什么?
    在看那些画像?
    还是在想今日的事?
    陆秋妍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很久。
    “连翘,把那罐姜膏收好。”
    “明早热一碗给我。”
    连翘应了声,小心翼翼把瓷罐放进柜子里。
    陆秋妍关上窗,回到榻上躺下。
    被子拉到下巴,她盯着帐顶,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太后说得对,她拖不起了。
    与其等沈玺来问,不如她先开口。
    可怎么开口?
    直接说那晚花船上的人是我?
    他会信吗?
    一个被安王灌了迷药扔出去的女人,恰好爬上了他的花船。
    这话说出来,跟话本子似的,谁信?
    除非有证据。
    陆秋妍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证据。
    那晚她身上穿的衣裳,是堂姐的旧衣。
    从葫芦巷爬出来的时候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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