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她说不上来,可就是不对。
“小姐,会不会国公爷他觉得这孩子是——”
连翘没把话说完,可意思到了。
花船那夜。
沈玺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她走的时候他还没醒。
他不知道那晚的女人是她。
可他知不知道那晚有过女人?
陆秋妍猛地睁开眼。
花船。
那是秦淮河上的花船,沈玺被小厮扶上去的。
花船上本来就有姑娘。
他若第二日醒来发现身边有痕迹,会怎么想?
他会以为是船上的姑娘。
可若他后来查了呢?
沈玺手底下有暗卫,有眼线,他要查一件事,有什么查不到的?
那夜花船上的姑娘们有没有被问过话?
她们会不会说,那晚国公爷身边的人不是她们,是一个从外头钻进来的女人?
陆秋妍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如果沈玺查过花船的事。
如果他知道那晚有个女人上了他的船。
如果他再把时间对上——她和离的日子,进国公府的日子,害喜的时间。
他会不会已经猜到了?
“连翘。”
“在!”
“你去找红袖,问她一件事。”
陆秋妍压低声音。
“问她国公爷那夜醉酒上花船之后,第二日是什么情形,有没有查过什么人。”
连翘愣了一下,旋即点头跑了出去。
屋里只剩陆秋妍一个人。
她拿起那只白瓷罐,揭开油纸,舀了一小勺送进嘴里。
姜膏入口微辣,裹着蜜的甜,可那甜不腻,反倒把胃里翻搅的那股劲儿压下去了。
她又舀了一勺。
吃到第三勺的时候,连翘回来了,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问到了!”
陆秋妍搁下勺子。
“红袖姐姐说,国公爷那夜醉酒之后,第二日午间才醒。”
“醒了之后大发雷霆,把贴身小厮长安骂了个狗血淋头。”
“然后呢?”
“然后国公爷就叫暗卫去查那条花船。”
陆秋妍的呼吸停了一拍。
“查出什么了?”
连翘咽了口唾沫。
“红袖说,船上的姑娘都说那晚没人近过国公爷的身。”
“但船舱里有痕迹,国公爷的衣裳也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