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温婉得体,听不出半点攻击的意味。
    “定国公夫人的身世,关涉社稷安危,臣妾不敢擅专,特来请陛下圣裁。”
    陆秋妍的指甲掐进掌心。
    来了。
    皇后没有直接说“宁王余孽”四个字,却把“社稷安危”搬了出来。
    比千秋宴上那幅画更狠。
    画只是暗示,这四个字,是往死里扣帽子。
    沈玺的眼皮都没抬。
    皇帝没有接皇后的话,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陆秋妍。
    “定国公夫人。”
    陆秋妍屈膝。
    “臣妇在。”
    皇帝的手指在玉扳指上停了一停。
    “朕听闻,你母亲在嫁入陆家之前,曾在淮南住过一段时日。”
    他的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
    “你可知她从前姓什么?”
    殿中落针可闻。
    皇帝的话音散在空旷的含元殿里,像一块石子扔进深潭,涟漪还没散开,所有人都在等回响。
    陆秋妍的膝盖微微绷紧。
    她知道这个问题的分量。
    答了,便是自认与宁王有关。
    不答,便是欺君。
    皇后的目光隔着半座大殿投过来,带着一种近乎期待的专注。
    她在等她开口。
    陆秋妍刚要屈膝应声,身侧的人先动了。
    沈玺往前迈了半步,不多不少,刚好将她整个人挡在身后。
    “回陛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阔的殿中压住了所有细碎的呼吸声。
    “臣妻之母,嫁入陆家前的事,臣已查过。”
    皇帝的手指在玉扳指上顿了一下。
    他没有拦,也没有催,只是微微眯起了眼。
    沈玺从袖中取出一份折子,双手呈上。
    “臣妻之母本姓周,淮南商户出身,家中以贩布为业。因家道中落流落至京畿,后被陆家收留,嫁与陆家庶子为妻。”
    陆秋妍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