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玺这么在意这个孩子,那他就偏要毁了它。
李长珩招来身边的侍从,低声耳语了几句。
侍从领命而去,悄悄绕到了女眷席那边。
角落里,一位身着紫衣的妇人正眼巴巴地望着这边。
那是光禄寺少卿的夫人刘氏,素来是个贪财势利的。
侍从不动声色地塞给她一张银票,又指了指陆秋妍的方向。
刘氏捏了捏那厚实的银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不过是让个孕妇出点丑,摔一跤,这买卖划算。
她理了理衣襟,端起一杯热茶,装作若无其事地朝陆秋妍走去。
此时,陆秋妍正低头喝着安胎药。
并未注意到危险的靠近。
“哎呀,这茶怎么这么烫。”
刘氏走到陆秋妍桌前,脚下忽然“一滑”。
整个人连带着手中滚烫的茶水,直直地朝陆秋妍扑去。
这一扑若是实了,陆秋妍不仅会被烫伤,更会被撞倒在地。
腹中胎儿,必保不住。
“小姐小心!”
连翘惊恐地尖叫。
陆秋妍猛地抬头,只看到一团滚烫的水雾迎面泼来。
她根本来不及躲避,只能下意识地护住肚子。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掠过。
沈玺猛地一脚踹在刘氏的膝盖上。
“砰”的一声。
刘氏惨叫着飞了出去,手中的茶水尽数泼在了她自己脸上。
“啊——我的脸!”
刘氏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烫得皮肉通红,惨叫连连。
满座皆惊。
沈玺收回脚,袍角未染半点尘埃。
他站在陆秋妍身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墨砚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低声道:“爷,是安王的人。”
沈玺眼底掠过一抹嗜血的寒芒。
他缓缓转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刺向李长珩。
李长珩手中的酒杯一抖,酒液洒了一手。
他没想到沈玺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沈玺会当众动手。
“沈国公,你这是做什么?”
李长珩强作镇定,站起身来。
“刘夫人不过是不小心滑倒,你竟下此毒手?”
“不小心?”
沈玺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