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等了很久,没等到下文。它抬起头,看到老李眼角有亮晶晶的东西,在炉火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知道老李需要它。它站起来,把前爪搭在老李腿上,用脑袋蹭他的手。
老李睁开眼,笑了,那点亮晶晶的东西不见了。他抱住阿黄,把脸埋在它毛茸茸的脖子里。
“阿黄,”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要好好的。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好好的。”
阿黄一动不动,任由老李抱着。它能感觉到老李的心跳,有点快,有点乱。它舔了舔老李的手腕,那里有脉搏在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像雪夜里的钟声,规律而坚定。
炉火渐渐弱了,老李添了煤,火焰又旺起来。窗外的世界黑沉沉的,只有远处路灯的光,在雪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这一夜,阿黄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在雪地里跑,跑啊跑,老李在后面追,喊着它的名字:“阿黄!阿黄!”
它回头,看到老李在笑,笑得像今天的阳光一样温暖。
它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
虽然它不知道这个词,但它知道这种感觉——安心、温暖、有人在等它。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