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没想到一醒来,就能见到自己一直想见的小妹,而自己能醒过来,更是全靠她的医术。
他在心里暗自腹诽:谢川那小子也太不靠谱了!之前明明跟自己提过莯颜会医术,却压根没说过,她的医术竟厉害到这般地步。
江谢玺望着围在床边关切的众人,心头隐隐发沉,忍不住担忧起自己的伤势——究竟能恢复到什么地步?
他此刻满心都是一个念头:自己还能不能回到部队?
万一,万一他真的再也回不去部队,那他该怎么办?
就这么脱下军装离开部队吗?
不,他舍不得。
舍不得那些同生共死的战友,舍不得军营里嘹亮的号角,更舍不得这身穿了多年、早已刻进骨血里的军装。
就算是为了自己热爱的部队,为了身边这些牵挂他的家人,他也一定要咬牙站起来,一定要好起来!
或许是这份执念太过强烈,竟真的牵动了心神。往后一段日子,江谢玺恢复得格外迅速。
他渐渐能发出几个简单的音节,双腿也慢慢有了力气。
而在莯颜给他做针灸时,他更是真切感受到了自家小妹医术的厉害——一股温和却有力的力道,缓缓滋养着他受损的经脉。
就这样,随着一次次针灸,江谢玺的身体在飞速好转。慢慢的,他能说两个字、三个字,也能离开病床,扶着栏杆勉强站上一会儿。
江铭谦跟孟挽秋因为还有工作,而这次他们在津市已经待了很长时间,所以在见江谢玺身体稳定好转后,两人终于放下心来,便匆匆返回京市处理积压的工作。
------------
在江谢玺终于能顺畅说出整句话后,他开口的第一句长句,便是望着江老爷子问道:
“爷爷,那个偷袭我的犯罪分子找到了吗?他有可能是漏网之鱼!”
江谢玺实在想不通,那漏网之鱼究竟藏在何处,才没能被他发觉。
江老爷子听了自家孙子的话,沉思片刻说道:
“那个人还没有找到,不过已经派人全力追查了,你不用操心这个,他一定逃不掉!”
众人在江谢玺醒来后便商议好,暂时瞒着他张氿河是敌特的真相——江谢玺身体尚未完全康复,大脑也受不得半点刺激,只能先将这个消息压下来。
可这份隐瞒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江谢玺能下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