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银针的江莯颜,清晰察觉到身旁萦绕的浓郁灵气,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暖意。有傅墨铉在,这场难度极高的针灸,她便多了十足的底气。
她缓步走到病床前,指尖的银针稳稳落下,分毫不差地对准了江谢玺头顶的百会穴。
她的动作极轻,指尖的灵力顺着针身,悄然渗入江谢玺的体内,朝着淤积的淤血和受损的神经处探去。
一旁的秦老先生,望着江莯颜娴熟利落的下针动作,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施针的每一个细节,不肯错过分毫。
待看到江莯颜拿起手后,那微微颤动的银针,他的眼神不禁微微睁大,眼里充满了震惊。
这行针手法,他以前听自己的师父提到过,没想到,今天却是在一个小姑娘这里看到了全貌。
师父曾说过,这种手法讲究“轻捻慢转、灵气导气”,需要结合自身内劲,精准把控针感,既能疏通经络,又能不伤脏腑,当年就连师父自己,也只是听说过这针术,一直遗憾没有亲眼见过。
秦老先生将目光死死锁在江莯颜指尖的银针上,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施针中的少女。
江莯颜却浑然不觉这份震撼,周身的灵气在傅墨铉地暗中加持下,愈发浓郁醇厚,顺着她的指尖源源不断地涌入针身。化作治愈的力量,一点点浸润江谢玺的经脉。
她下针的速度比以往慢了许多,输入的灵气却远超寻常。即便有傅墨铉的灵气加持,体力与灵力的双重消耗依旧让她渐渐疲惫,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傅墨铉看在眼里,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干净的手帕,抬手时动作极轻,小心翼翼地帮江莯颜拭去额角的汗珠。
这一幕落在江老爷子、江铭谦与孟挽秋眼中,三人各有所思。
江老爷子这才猛然记起,自家孙女早已和傅墨铉提交了恋爱报告,只是心底依旧有些不是滋味——他这刚找回来的小孙女,还没好好疼够,就要被傅家这小子“叼”走,怎么想都有些舍不得。
江铭谦看到傅墨铉的动作,冷哼一声,但没有出声阻拦,心里虽然很是不舍,可只要傅墨铉能真心待自家闺女、护她周全,他便勉为其难,不再为难这小子。
而孟挽秋则是满心欢喜,真心为女儿感到开心。早在弯山大队地时候,她便已经看出来,自家女儿也是喜欢傅墨铉的。
只是欢喜之余,更多的是不舍——他们才刚刚与女儿相认,真正相处的日子不过寥寥数日,恨不得把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