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她又不甘心,她倒要留下来,亲眼看看这个口出狂言的小姑娘,到底能不能施针成功,能不能创造所谓的奇迹,若是失败了,看她还有什么脸面在众人面前立足。
秦老先生严厉的看了郑嘉柠一眼,这才又看向江莯颜,语气郑重而恳切:“小姑娘,冒昧问一句,你施针之时,我可否做你的助手?”
秦老先生的话,让众人面面相觑,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德高望重、医术顶尖的秦老先生,竟然会主动提出做一个年轻小姑娘的助手。
角落里的郑嘉柠更是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嘴唇动了动,却碍于秦老先生之前的呵斥,终究没敢说出一个字。
秦老先生看着众人诧异的神色,缓缓解释道:
“我并非不信任你的医术,只是谢玺的病情太过凶险,脑部针灸容不得半分闪失,我做你的助手,一来帮你把控进针的力度和深度,即及时提醒你避开要害;二来,我处理过多次这样的重症,若是施针过程中出现突发状况,也能第一时间协助你应对,多一份保障,谢玺就多一分生机。”
他说的句句恳切,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全然是出于对江谢玺性命的考量。
江莯颜回过神,脸上很快恢复了平静,她迎着秦老先生恳切的目光,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多谢秦老先生成全。有您在旁边协助,我也更有底气,我大哥也能多一份保障,劳烦您了!”
她没有故作谦让,也没有因为秦老先生的身份而怯场,虽然她有把握自己的针灸不会出任何危险,但是有秦老先生在,她的家人也能放心一些。
秦老先生见她爽快答应,眼底露出几分赞许,点了点头:
“好,好孩子,不骄不躁,实在难得。那我们现在便准备,我这里有银针,你要用吗?”他见江莯颜身上并未携带针包,便随口问道。
一旁的江铭谦和孟挽秋心中了然——自家女儿有芥子袋,银针定然是放在里面的。只是此刻病房里人多眼杂,他们难免有些担心,女儿取出银针时,会不会暴露芥子袋的秘密。
好在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只见江莯颜抬手,随意往衣兜里一掏,便取出了一个精致的银针包,语气温和地应道:
“我有银针,多谢您。”
江莯颜虽然从父亲的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