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柠垂在身侧的手攥了攥,脸上依旧带着不服气的神色——那女孩子不过是生得好看些,凭什么敢说出那般大言不惭的话?
江莯颜将她眼底的执拗尽收眼底,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做不到的事,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你……”郑嘉柠被堵得语塞,一双眼睛狠狠瞪向江莯颜,脸颊因恼怒微微涨红,却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够了,嘉柠!”秦老先生的声音添了几分不悦,沉声制止了自家学生。他暗自懊悔,当初若知道郑嘉柠是这般心性,即便她有几分学医的天赋,即便她爷爷是自己的至交老友,他也绝不会破例收她为徒。
连续两次被老师当众呵斥,郑嘉柠眼底闪过浓浓的不甘与怨怼,可她深知秦老先生的性子------平日里看着和蔼可亲,一旦较真起来,便是半分情面也不留。最终,在秦老先生威严的目光下,她只能悻悻地闭紧了嘴巴,却依旧满脸不服。
见郑嘉柠终于安分下来,秦老先生才缓缓将目光转向江莯颜,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严谨的试探:
“小朋友,你方才说要给谢玺施针,可否透露一二,你计划选取哪些穴位?”
他并非有意刁难,更不是想偷学这小姑娘的医术,只是脑部针灸本就凶险万分,江谢玺的性命早已岌岌可危,容不得半分差错。
他必须确认,眼前这看似年轻的小姑娘,不是一时冲动、信口开河;她所选的穴位,是否真的对症,能否精准避开脑部要害。
毕竟,江谢玺是他亲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孩子,更是自家老友的孙儿,他绝不能让任何人,轻易毁掉这来之不易的生机。
病房里瞬间陷入死寂,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江老爷子、江铭谦和孟挽秋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既盼着江莯颜能说出合理的穴位,证明自己的医术,又怕她答不上来,连这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唯有傅墨铉,依旧稳稳地站在江莯颜身侧,目光坚定地落在她身上,眼底满是无条件的信任与守护。
江莯颜神色平静,半点不见慌乱,迎着秦老先生探究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清晰而笃定:“秦老先生,我计划选取百会、风池、人中、内关、太冲五处核心穴位,再辅以神庭、印堂二穴,协同发力。”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百会穴主升阳举陷,开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