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准备再仔细问问江莯颜,这种医治方法的具体细节,还有到底有多大危险时,病房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几分尖锐的质疑声:
“你在开什么玩笑?你以为受损的神经是那么容易修复的吗?而且头部穴位密布,稍有不慎就会伤及性命,你一个小姑娘家,毛都没长齐,也敢妄谈用针灸医治脑部重伤?简直是拿人命当儿戏!”
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她的身边还跟着一个胡子花白老人,身着素色长衫,气质儒雅,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
老者听到女人的话,眉头微微一蹙,语气里带着几分责怪,轻轻呵斥道:“嘉柠,怎么能这么说话?不得无礼!”
郑嘉柠被老者呵斥了一句,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却还是忍不住辩驳道:“老.....老师,我说错了吗,那头部有那么多的穴位,就连您施针,都要反复斟酌、生怕出现半点差错,这小姑娘倒好,随口就说能用针灸治好,这不是拿人命开玩笑,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