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茧瞬间僵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鼻尖一酸,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莫名涌上心头。
她从小到大,仗着父亲在部队的职位,向来被众人捧着护着,即便在部队里,战友和领导也都对她多有迁就,从未有人用这般冰冷生硬、带着斥意的语气对她说话,更何况,这个人还是她满心倾慕的傅墨铉。
站在一旁的胡全,早已察觉到空气中凝滞的僵硬,连忙上前打圆场,脸上堆着憨厚的笑,快步接过傅墨铉手里的行李:
“傅团长,您别生气,魏同志也是一时好奇,没别的心思。行李我来拿,车都备妥了,咱们先上车吧!”
这里终究是别人的地盘,傅墨铉也没有心思去继续搭理这魏初茧,闻言便抬步朝着军车的方向走去,神色依旧冷沉。
魏初茧攥紧了手心,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满与委屈,扬声道:
“对不起,傅团长,是我越矩了!”
话音落,她转身快步走到副驾驶旁,一把拉开车门,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恭敬:“傅团长,您先上车!”
其实,她很想跟傅墨铉一起坐后排,可方才傅墨铉那冰冷的态度,早已让她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只是,既然自己不能跟傅墨铉坐在一起,那也不能让他跟那江莯颜坐在一起。
可这份小心思,终究落了空。就在她满眼期待地等着傅墨铉坐进副驾驶时,那道挺拔的身影却径直绕过她,脚步未停,走向了后排车门。
傅墨铉轻轻拉开后车门,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江莯颜,语气瞬间柔和下来,连眉峰的冷意都淡了几分:“莯颜,来。”
待江莯颜走到车门前,傅墨铉下意识地抬手,稳稳护在车门上方,生怕她上车时不小心撞到额头------那细微的动作,满是藏不住的温柔与体贴。
魏初茧站在原地,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浓烈的嫉妒,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
可当她看到傅墨铉关上后车门,却没有立刻上车时,又猛地眼前一亮,正要上前说些什么,却见那男人绕着军车的车尾,径直拉开了后排另一侧的车门,坐了进去,全程未再看她一眼。
一股屈辱与恼怒瞬间席卷了魏初茧,她忍不住跺了跺脚,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胡全站在一旁,看着这愈发尴尬的场面,脸上的憨厚笑容也僵住了,只能干笑着打圆场:
“魏同志,别往心里去,傅团长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