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初茧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心底的怒火与委屈,冷哼一声,转身坐进驾驶座,“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力道重得震得车窗微微发颤,像是在无声地发泄着心底的不满。
后排的江莯颜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暗叹一声。傅墨铉就像一块自带光芒的香饽饽,走到哪里,都能轻易吸引住周遭女人的目光。
只不过,他周身那股冷冽迫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寻常胆小的姑娘,根本没勇气靠近罢了。
她侧过头,斜睨了傅墨铉一眼,微微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嗔怪道:“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说着,还伸手戳了戳傅墨铉的胳膊。
傅墨铉转头看向她,方才紧蹙的眉峰早已舒展,眼底的寒意彻底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温柔,像是春日里的暖阳,只落在她一人身上。
他也同样凑近江莯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嗯,是我的错。”他没有辩解,没有推诿,坦然应下所有,看着江莯颜的眼神里,满是宠溺的笑意。
这时,前排的魏初茧恰好通过后视镜看到了这一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底翻涌的嫉妒与怨怼几乎要冲破眼底的伪装。
她这才彻底明白,这个男人并非对所有人都这般冷淡疏离,原来这个清冷孤傲、自带威严的男人,眼底也能有着化不开的柔情,也能有这般温柔宠溺的笑意。
只是,这份独有的温柔,不属于她而已!
魏初茧恨恨地转过头,死死咬着下唇,眼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不甘。
可转瞬,她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动了真心,第一次这般在意一个人,就这样轻易放弃,她不甘心!
一个念头飞快在她心底升起:回去找父亲,让父亲帮她。
父亲这些年一直盼着她结婚,如今她真的动了心,父亲一定不会拒绝帮她的!想到这里,魏初茧眼底重新燃起一抹志在必得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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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穿过军区的林荫大道,最终在部队招待所门口稳稳停下。
胡全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后备箱,麻利地将傅墨铉和江莯颜的行李拿了下来。
这一次,魏初茧却没有下车,只是坐在驾驶座上,目光沉沉地落在傅墨铉和江莯颜并肩走进招待所的身影上,眼神复杂,若有所思------她绝不会就这么轻易认输。
待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