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狠狠跺了跺脚,将水桶往井边重重一放,水花溅湿了裤腿,她却浑然不觉。
她实在想不通,那江莯颜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傅墨铉这样去维护。
方才他唤江莯颜名字时,语气那般自然亲昵,褪去了对旁人一贯的疏离冷硬,那份温柔藏都藏不住。
一开始她以为,是江莯颜耍尽心机缠上江谢川和傅墨铉,可眼下看来,根本不是那样——傅墨铉分明是对这个从小县城来的女人动了心。
想到这里,林悦曦心里烦躁的不行,她恼怒的狠狠地踢了一下脚边的水桶,力道没收住,竟直接将水桶踹得滚进了水井里。
清脆的落水声让她稍稍回神,只好狼狈的去想办法把水桶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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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墨铉提着水回到知青院,径直进了厨房清洗碗筷,江谢川也被孟挽秋不由分说赶进来搭手。
江莯颜则在一旁整理三人的水壶,倒的是孟挽秋提前晾好的温水,水温不凉不烫,刚好合适。
一切准备妥当后,三人这才向江铭谦与孟挽秋道别,往晒谷场走去。
经过几天的忙碌,大豆已经被拉到晒谷场脱粒,玉米粒也都尽数剥离,剩下的就是晾晒这些农作物了。
半下午的时候,江莯颜看着依旧毒辣太阳,她想了想,还是走到大队长乔进鹤的面前。
“队长叔!”
乔进鹤回过头,脸上带着几分疑惑:“江知青,有事吗?”
“我觉得今天晚上可能会下雨,所以想提议把这些农作物暂时收起来,堆放到房间里。”
乔进鹤听到江莯颜的话后,下意识抬头望向天空。烈日高悬,万里无云,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这般好天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他正迟疑着,一旁的村民便率先炸了声:“江知青,你这话说得不对!这么大的太阳,晚上怎么可能下雨?这么多粮食,收起来要费多大功夫,要是白忙活一场,这力气不都白费了?”
这人的嚷嚷声很快吸引了全场注意,晒谷场上的村民和知青纷纷围了过来。
傅墨铉和江谢川听到动静后,也不动声色地来到江莯颜的身边------他们知道江莯颜的本事,所以自是相信她的话。
可其他人并不知情。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