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生产时,曾经听医生说过,我的两个孩子,左边耳朵上都有一颗小黑痣!而你耳朵上黑痣的位置,跟谢川一模一样。”
这边江铭谦也补充道:“而你的长相,跟谢川母亲和他外婆都很相似,所以,我们很确定,你就是我们的孩子!”
这边孟挽秋更是愧疚的说道:“孩子,都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你才被恶人有了可乘之机,对不起孩子,真的对不起!”
孟挽秋说着,想要把江莯颜抱进怀里,却又怕吓到孩子,眼泪流的更凶。
她不相信这孩子说出“没事”的话,她不用想都能知道,能做出调换孩子事情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良知对莯颜好!
她想到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竟然吃苦受累的长大,她的心就痛的无法呼吸。
江莯颜望着她愧疚又疼惜的模样,心绪复杂,最终心底的柔软压过了一切:“您也不是故意的,不怪您。”
这般疼爱孩子的人,绝不会故意丢弃自己的骨肉。
说起来,不止是原主是受害者,她的这些家人也是!
孟挽秋看着女儿这般通透懂事,心疼得无以复加。她的女儿在外面颠沛流离,却依旧保有这份温柔善良,那些年的苦,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终于忍不住,轻轻将江莯颜揽进怀里,动作轻柔得仿佛怕碰碎了一件稀世珍宝。哽咽声压抑在喉咙里,化作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江莯颜的肩头。
江莯颜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了身体,任由孟挽秋抱着。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是一种陌生却又莫名安心的味道。像是漂泊多年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
她清晰地感受到怀抱的温度,感受到孟挽秋身体的颤抖,那份浓烈的疼爱与愧疚毫无保留地包裹着她。
她从未体会过母爱,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情让她有些无措,却又忍不住贪恋这份暖意。
江铭谦站在一旁,看着相拥而泣的母女俩,眼眶也红得厉害。
他用力抿着唇,挺直的脊背绷得紧紧的,才勉强压制住失态。身为常年在部队摸爬滚打的硬汉,他早已习惯了隐忍与坚强,可面对失而复得的女儿,所有的伪装都土崩瓦解,只剩下满心的亏欠与疼惜。
“我的好孩子,苦了你了。”孟挽秋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孟挽秋直起身,泪眼婆娑地望着江莯颜,语气带着恳求:“孩子,跟爸妈回家,好吗?”
这话让屋内的气氛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