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莯颜......你是叫莯颜吧!”
他自认为半生坚毅,历经风雨不曾动容,可面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满心的愧疚翻涌而上,眼眶竟控制不住地微微泛红。
孟挽秋则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江莯颜,目光里满是急切与疼惜,恨不得立刻将这些年女儿缺失的时光都问个明白。
江莯颜望着两人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模样,心底莫名泛起些许柔软。
她轻轻点了点头,应声:“是。”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经常接触江谢川和孟家两位老人的原因,让她不由自主的代入到原主的身份,还是自己自幼没有享受过父母之爱的原因,此时的她有紧张、有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期待。
江谢川抱着沉甸甸的东西走近,丝毫没察觉屋内凝滞又微妙的气氛。
快到房门口时,他还大声嚷嚷着:“爸妈,我还是你们亲生儿子吗?二话不说就塞给我这么多东西,累死我了!”
他边说边把东西往屋内一放,正要再抱怨几句,才猛然发觉不对劲。
往常他这般打趣,父母定会笑着骂他两句,可现在两人全然没有反应,注意力都在莯颜的身上。
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刚要开口询问,这边傅墨铉已率先察觉到端倪。虽然,他觉得这件事太过巧合,却还是适时开口打破沉寂:“江叔,孟阿姨,莯颜,咱们进屋细说吧,这里太阳很晒。”
几人进屋落座后,傅墨铉转身去厨房拿了几个干净的粗瓷碗,倒上清甜的糖水,一一递到众人手中,不动声色地缓和着气氛。
孟挽秋刚坐稳,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拉住江莯颜的手,指尖微微颤抖,声音哽咽着:“孩子,这些年……你过得苦不苦?那家人,对你好不好?”
江莯颜感受着孟挽秋掌心的温度与力道,心底一暖。她素来不喜外人触碰,可此刻被孟挽秋握着,却没有半分排斥,反倒生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一旁的江谢川愈发困惑,皱着眉问道:
“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就是专门为了感谢莯颜,也不至于这样激动啊!
江铭谦没有理会儿子的疑问,先轻轻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低声劝道:“挽秋,别这样,吓到孩子了。”
说完,他抬眼望向江莯颜,目光恳切:“孩子,你是不是在青市出生、长大的?”
江莯颜早就知道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