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忙碌的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震惊和怀疑,还有几分被打扰地不悦。
去找寿衣的大妈,皱着眉头,语气带着责备:
“小姑娘,你说啥胡话呢?这都啥时候了,可不能乱开玩笑!”
其他人看着江莯颜有些面生,有些疑惑地问道:
“小姑娘,你是谁,这样地场合,可不能捣乱啊!”
张彩蓁站在一旁,脸上满是尴尬,硬着头皮解释:
“这……这是咱们大队新来的江知青,她懂一些医术……”
张彩蓁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人打断:
“江知青是吗?你先回知青点吧,这里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就在众人又要忙活起来的时候,乔进鹤大步走了进来。他察觉到屋内气氛不对,沉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张彩蓁连忙拉住他的胳膊,凑近了小声把眼下的情况说了一遍。
与此同时,江莯颜压根没理会旁人的指责,只是目光沉静地看向乔进涛:
“这位大叔,老人家都已经这样了,难道你就不想让我试一试吗?”
江莯颜虽然很想医治这位老人,但是只要老人的家人不同意,她也不会去强求。
乔进涛望着眼前这个年纪轻轻,却浑身透着自信与镇定的小姑娘,不知怎的,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信任。他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丝迟疑问道:
“你……你真的能救我爹?”
不怪他对江莯颜产生怀疑,毕竟县医院里的那些大夫都束手无策,眼前这姑娘看着不过十几岁,就算是经验老道的老中医,他恐怕也要犹豫几分。
乔进涛的话音落下,屋内的众人愣了一下,随后乔进涛的家人便想开口拒绝,却被乔进涛的一个眼神给阻止:
“情况再差,还能差到哪儿去?”他苦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决绝,“爹要是能挺过来,那就是天大的福气;要是挺不过来,就当是我们做儿女的,尽最后一份孝心了。”
见家人都沉默下来,乔进涛再次看向江莯颜,目光里带着一丝恳求,静静等着她的答复。
江莯颜微微颔首,迈步走到老人床边,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她收回手,语气平淡却笃定:
“老人家体内有异物留存数十年,日积月累,淤堵了周身气血,损伤了肺腑根本,这才引发重症。这次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