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条理清晰,字字精准,乔进涛脸色骤变,震惊地瞪大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起初,他还以为是堂哥乔进鹤或是堂嫂把详情告诉了这姑娘,可转念一想,堂哥对爹的病情也只知大概,根本不清楚这些细节。
难道是家里人走漏了风声?乔进涛猛地转头看向其他人,沉声追问:
“是你们说出去的?”
其他人也有些迷茫的摇了摇头,这段时间他们也大都在医院里,连下地挣工分的时间都没有,哪里还有闲工夫跟外人嚼舌根?
乔进涛心中的疑虑散去,看向江莯颜的眼神里,陡然多了几分希冀:
“江知青,这些……都是你通过把脉看出来的?”
江莯颜点了点头,心里却清楚,她不仅是靠脉象,更是从老人家的面相上看出,那留存体内的异物,分明是一颗子弹的弹片。
果然,乔进涛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心酸:
“实不相瞒,我爹当年打仗时中过枪,手术没能把弹片取干净,那东西就在他身体里待了几十年。前段时间医生确实给他做了手术,可……唉!”
乔进涛说到这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又急切地看向江莯颜:
“江知青,你真的有办法救我爹?”
“嗯,可以!我打算用针灸的方式,疏通老人家凝滞的气血,稳住脏腑的功能,再用汤药固本培元,以后慢慢将养着,身体便会慢慢好转起来的。而且,今天施完针后,老爷子多半就能醒过来。”
“真的?”乔进涛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父亲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此刻骤然听到这话,只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时,堂屋里也陆续发出一些不敢置信的声音:
“老爷子现在都已经快要跨进鬼门关了吧,哪能说醒就醒?”
“县城的医生都没有让老爷子醒来,你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做到!”
“就是,就是,针灸哪能有这么大的能耐?如果真的有这么大的能耐,前几年,国家也不会那样打压中医了!”
........
面对这些质疑,江莯颜置若罔闻,只是平静地看着乔进涛。
乔进涛望着小姑娘镇定自若的模样,他深吸一口气,语气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