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彩蓁见她态度坚决,再看那群人已经越来越近,只好妥协:
“好吧江知青,你跟在我身边别走远。要是……要是我二叔情况真的不好,我再找机会送你回去!”
“好!”江莯颜点头应道。
她不怪张彩蓁这么说,本身她的年纪就小,被质疑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如果她今晚不出手的话,那位老人就真的没救了。
两人快步跟上人群,木板车被两个壮实的男人推着,车轮碾过土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车旁围着几个人,除了乔家人外,还有刚刚闻声赶来的几个村民,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沉重。
乔进鹤见张彩蓁和江莯颜也跟了过来,眉头微微一蹙,可眼下情况紧急,也没时间多问,只能暂且作罢。
一行人走进乔进涛家,大家立刻忙碌起来——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在为老人准备后事。
此时,老人已经进气多、出气少,气息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按照村里的规矩,老人快不行了就不能再进卧房,大家急忙抬来一张床放在堂屋,铺上凉席和柔软的被褥,几人合力将老人轻轻抬了上去。
堂屋里多点了几根蜡烛,昏黄地光晕驱散了些许黑暗,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地悲戚。
大家不约而同地行动起来,有去找寿衣的,有去烧热水准备为老人擦身的,还有几个人低声商议着丧葬地事宜。
江莯颜走进堂屋,张彩蓁紧紧的跟着她,害怕她在这种场合下,说出一些不合时宜地话题。
此刻,她真的后悔了——早知道刚刚就该把江莯颜送回知青院,二叔这情况明显已经无力回天,连县里的医生都没办法,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又能做什么?
江莯颜没留意张彩蓁的懊悔,目光紧紧落在床上的老人身上。难怪会被从医院拉回来,这位老人的气息已经微弱到极致,俨然已经走到了鬼门关的门口。
好在老人还有功德傍身,不然,也不会撑到现在这个时候被她碰到。
只是此刻,老人身上的金色功德之光已经渐渐被黑气缠绕,情况危急,她必须尽快动手。
想到这里,江莯颜快步走到老人的儿子乔进涛面前,沉声说道:“这位老人家的病,我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