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莯颜端着饭菜来到屋内,整个房间里除了一铺大炕,便再无其他陈设。
好在她先前已经用清洁符将火炕清理得干干净净,于是,她便把饭菜放在了火炕边上。
然后从芥子袋里又拿出一瓶矿泉水,洗了洗手,这才坐下慢慢用餐。
这饭菜真如江谢川所说的,味道一般,但是那也比刘访梅做的好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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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傅墨铉见江谢川回来时两手空空,这才微微有些放心。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格外在意那个刚认识的小姑娘有没有吃上饭。或许是见她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初来乍到,住的地方又空无一物,便不自觉地多了几分留意。
“三哥,我回来了!”
“嗯,快来吃饭!”傅墨铉已经盛好了饭菜摆在了桌子上。
“还是三哥想得周到,”江谢川坐下,想起方才的情景,忍不住感慨,“江知青那房间里空荡荡的,连件像样的物件都没有。一个小姑娘家,孤零零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真是不容易。”
说这话时,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刚来这儿的时候,也才刚刚十五岁而已。
想到之前的不容易,他心里便暗下决定,往后得多照拂江莯颜几分。毕竟这批新来的知青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单独住出来,无依无靠的。
江谢川收回思绪,看向傅墨铉,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问出了口:
“三哥,你的腿......?”
江谢川看着傅墨铉抬头看向他,他犹豫了一下,接着问道:
“你的腿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再也看不好了?”
傅墨铉先点了点头,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太多情绪:
“也只是找了京市的几位医生看过,他们都束手无措罢了。”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暗了暗。其实他更在意的是,那些医生坦言,他腿上的症状远超现有医学认知,根本无法用常规病症解释。
好在眼下虽时常疼痛,却还不影响正常行走,只是再也承受不了部队里的高强度训练。
所以当初领导询问他是否愿意接下这个任务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这才伪装成腿部受伤从部队退役,以知青的身份来到这里。
只是,万一......万一自己的腿一直这样好不了的话,他估计真的就要离开部队了。
江谢川听着傅墨铉如此平静的话,喉结不自觉地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