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从大哥那里得知,这位傅三哥有多看重部队,有多热爱那身军装,如今听到“束手无措”四个字地时候,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才好。
“三哥,”江谢川帮傅墨铉夹了一筷子菜,强装笑着地说道:
“京市地医生不行,说不定别处有偏方呢?黑省这边地界大,说不定会有医术高明地老中医呢,回头我打听打听去。”
傅墨铉抬眸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暗沉稍稍褪去些,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地弧度:
“不用特意费这个劲,我的腿现在还不耽误日常生活!”
傅墨铉自己觉得他腿部的伤势应该不好医治,因为腿部的疼痛感时轻时重,有时候还能感觉骨头缝里有寒气在窜,这根本不是普通伤势该有的症状。
他自己觉得应该是中了某种毒素,可是医生们用了很多办法,都说自己并没有中毒。而且对自己腿上那无法愈合的伤口,也束手无措。
江谢川却不认同他的说法,往嘴里扒了两大口饭,语气坚定:
“那也得找中医试试,万一能看好呢?”
他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自己来这儿两年多,多少认识些乡里乡亲,到时候多托人问问,总能找到靠谱的老中医。
他当年为了下乡,初中没毕业就来到这黑省。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可他却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傅三哥离开他喜欢的部队。
傅三哥这样耀眼的人,本就该待在更广阔的天地里,而不是被困在这穷乡僻壤之中,忍受着腿伤的折磨。
“先不说这个了,”傅墨铉岔开话题,看向江谢川:
“谢川,今年形势有些松动了一些,我觉得恢复高考是早晚的事情。我觉得你应该把学习捡起来,随时做好高考的准备!况且我听你大哥说,你们兄弟几个里,就属你的成绩最好。”
这话一出,江谢川手里的筷子猛地顿住,嘴里的饭都忘记了下咽。
他怔怔地看着傅墨铉,愣了好半晌,才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语气问道:
“三哥,你说……恢复高考?真的能恢复吗?如果真能恢复,那我外公外婆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就能……”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完整,眼眶微微泛红。这两年,外婆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外公的身体也日渐衰弱,时常被病痛折磨。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能让两位老人早日回到京市,接受最好的治疗。
傅墨铉看到江谢川对两位老人的关心,眼底多了几分温和:
“这也只是我的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