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声“老公”软糯又勾人,像一只带着绒毛的小爪子,挠在梁观衡的心尖上。
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胸腔里本来的空洞感,竟一瞬间被这声‘老公’给填满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感,从尾椎骨蹿上天灵盖。
梁观衡突然俯身,凑近她泛红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股子欺负人的坏。
“你刚才,叫我什么?”
谢楹栀看到他的眼神,故意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呼吸,嘴唇抿得死紧,一个字也不肯再说。
一声老公而已,他怎么疯起来了?
梁观衡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面对自己。
他的眼神暗沉,里面翻滚着一种浓稠的、化不开的占有欲。
“不叫。”
谢楹栀梗着脖子,态度很坚决。
梁观衡也不强迫她,指腹在她光滑的下颌上轻轻摩挲,动作轻柔,但存在感实在太强了。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怎么第二声老公就叫不出来了?难道说你一直在骗我?”
谢楹栀这才转头看他,眉头紧蹙。
“你这人怎么……”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对上了男人狭促的目光。
她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激她的。
她转了转眼珠,唇边扬起一抹笑意,故意凑到他的耳边,唇瓣轻轻划过他的耳垂,声音清甜软糯。
“老公~”
尾音上翘,这声音落到梁观衡的耳朵里,一股刺激顺着他的脊背直冲大脑。
抱着谢楹栀的手微微缩紧,垂眸看向谢楹栀的眼神,眼尾泛着猩红。
“这是你自找的。”
低沉的嗓音落在谢楹栀的耳边,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就被打横抱起。
梁观衡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她才渐渐觉察到危险,但她并不害怕,唇角的笑意又越来越大。
午后港城的天空开始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
谢楹栀趴在床上睡着,累得一动都不想动。
但客厅里传来动静之后,她还是掀起眼皮睁开了眼。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头发睡得有些乱,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卧室门口往外看了一眼。
梁观衡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摞文件,高宇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正低声说着什么。
两人听到动静同时偏头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