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是听到声音出来看看。”
谢楹栀靠在门框上,声音还有点哑。
梁观衡的目光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微微皱眉。
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她已经转身回了卧室了。
谢楹栀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转身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的人脸颊上有一道枕套压出来的红印,锁骨间还若隐若现几道红痕,她脸色泛红,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脸,清醒了一些。
出去后换了件较长的衣服,才出了卧室。
她去厨房倒了杯水,端着走到客厅,在沙发边上坐下来。
高宇已经汇报完了大半,正在等梁观衡翻完手头那份文件,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纸张翻动的声响。
谢楹栀靠着沙发靠垫喝水,目光没有刻意落在两人身上,只是安静地坐在那儿。
梁观衡翻完最后一页,在右下角签了个字,把文件合上推回高宇面前。
“梁家那边的人没再动?”
“没有。”
高宇接过文件,又把手里的牛皮纸信封搁到桌上。
“梁永泽死之后,旁支争了两个月就散了,现在港城这边最大的梁家相关产业已经被我们接手了,安鹰这边,陈少前两天还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回海市。”
梁观衡没有接海市那句话,只是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文件翻了翻。
谢楹栀在旁边听着,没有插话。
等高宇把最后一份文件收好,他往后退了半步,说了句“那我先走了”,就转身往玄关走去。
谢楹栀放下杯子,把腿蜷起来缩进沙发里,偏头看向餐桌边的人:“看完了?”
梁观衡嗯了一声,把牛皮纸信封放回桌上,靠在椅背上捏了一下眉心,看起来有些倦。
谢楹栀站起来走到餐桌边,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她的头发还是乱的,整个人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松散感,她托着腮看他,声音软糯。
“看完之后呢?有什么感想?”
梁观衡放下手,看着她。
“这三年确实发生了不少事。”
他的声音比她想象中要平淡很多,“这些确实是我会做的事,只是完全不记得做过而已。”
“不着急,慢慢来嘛,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梁观衡点点头,突然转移了话头,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下次出来把衣服穿好。”
谢楹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