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烊走在最后,一开始还算镇定,但随着稻草堆越来越近,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忽然,他一把拉住了许聘在的胳膊。
许聘在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死死攥住的手臂:“你干什么?”
“我……”沈烊咽了咽口水,“我就在这儿站着,你们去。”
许聘在试图把胳膊抽出来,但沈烊抱得死紧。
大白天的,被一个男人这么近距离地贴着,许聘在浑身不自在,胳膊肘往外拐,一个劲儿地扒拉他。
“松手。”
“我不。”
“松手!”
“我害怕!”
两个人拉拉扯扯,动静越来越大。
任初瑶正集中神识感应稻草堆里的灵气波动,被身后的窸窸窣窣吵得没法专注,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来。
她皱眉:“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沈烊从许聘在背后探出半个脑袋,脸色煞白,声音都带着颤:“我……我怕鬼。”
任初瑶:“……它是纸扎人,不是鬼。”
沈烊:“那也差不多!但凡不是活的东西,我都怕!我从小就怕!不然我早走剑修斩鬼了,哪儿轮得到许聘在当单王?”
许聘在终于把胳膊抽出来,面无表情地整理袖口:“你要是走剑修,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你——”沈烊气得扇子都拿不稳了。
任初瑶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走过去,把沈烊从猪圈门口请了出去,语气像在哄小孩:“好好好,别怕,你站远点,别往这边看。许聘在,你照顾好他。”
许聘在看了一眼沈烊,又看了一眼任初瑶:“他一个成年人,需要谁照顾?”
“我怕嘛!”沈烊缩在墙根底下,扇子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任初瑶不再理他们,转身独自走进猪圈。
两头肥猪正在泥地里拱食,见她进来,抬起头“哼哼”了两声,其中一头膘肥体壮的黑猪甚至走过来,拿鼻子拱了拱她的小腿。
“别闹,”任初瑶小声说,绕过猪,走向那堆稻草。
稻草堆在猪圈最里面的角落,上面盖着几块破油布,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遮掩的。任初瑶蹲下来,伸手扒开表面的稻草。
就在她即将触碰到稻草深处的时候,那头黑猪又拱了过来,这次力度大得多,直接把她拱了一个趔趄。
“哎——!”
任初瑶一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