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拱了!没有!吃完了!”任初瑶手忙脚乱地护着布袋,但她越护,猪越来劲。
许聘在在外面听到动静,快步走进来,见状抬手一挥,一道灵气凝成的结界将两头猪隔在了猪圈的另一边。黑猪撞了撞结界,发现过不来,悻悻地哼了两声,低头拱泥去了。
任初瑶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蹲回稻草堆前,深吸一口气。
心跳得很快。
任初瑶咬了咬牙,猛地一下扒开剩余的稻草。
稻草下面空空荡荡。
只有一个纸扎人的头,额头上贴着她昨晚那半张“破邪符”。
纸扎人的身体不见了。
任初瑶盯着那颗头看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为了不被追踪,主动舍弃了贴有符箓的头颅。
“够聪明。”她低声说了一句,伸手把纸扎人的头从稻草堆里抱了出来。
纸头比想象中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任初瑶抱着它走出猪圈。
许聘在撤了结界,走过来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纸头,眉头微皱。
沈烊从墙根底下探出脑袋,扇子半遮着脸,又害怕又好奇地往这边瞟:“那个……它的头……不会突然睁眼吧?”
任初瑶回答说“它本来就没有眼珠。”
“那它会不会突然张嘴咬人?”
“它是纸做的。”
沈烊理直气壮:“纸做的也会咬人啊!”
任初瑶懒得理他,抱着纸扎人的头,目光忽然转向猪圈里的那两头猪。
黑猪正趴在结界消失后的空地上,懒洋洋地晒太阳。
任初瑶盯着它们看了几秒,忽然把纸头往许聘在怀里一塞:“帮我拿着。”
她走回猪圈,蹲在那头黑猪面前。黑猪见她来了,哼哼着凑过来,又想去拱她的布袋子。
“别动,”任初瑶按住它的脑袋,伸出食指,在指尖凝聚了一丝灵力。
她将指尖点在黑猪的额头上,一道细微的光没入猪脑。黑猪浑身一抖,浑浊的猪眼忽然变得清明起来,直愣愣地盯着任初瑶。
“猪,”任初瑶开口,“你认不认识它?”
黑猪的嘴巴动了动,发出刚学会说话一样的声音:“给……白面馒头。”
任初瑶愣了一下。
这猪还会讲条件?
她下意识地捂住腰间的布袋子。今早买了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