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家和司家剩下的只有利益的往来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司惟也离开了司家,他们两清了。
孟砚归看着楼下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指腹,他才回过神来,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是在两个人的订婚宴上,那时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时候他没有心动,也没有任何想要把眼前的人当作自己的联姻对象。
四年里面,他们依旧相敬如宾,他依旧没有心动,也没有任何想要把她当作自己妻子的想法。
他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因为三年前的一次长辈“安排”有了夫妻之实,却也因此埋下了更深的裂痕。
那晚之后,他们谁也没再提起,仿佛那只是一场意外,一场不该发生的错误。
他以为那晚之后,一切都会像从前一样,各归各位,互不打扰。
可是他错了,司惟后来怀孕连他都觉得意外,在她怀孕五周把孩子溜掉前,他偷偷做了个亲子鉴定。
看到那份报告上“排除”两个字时,他竟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更沉了下去。
原来另有其人。
是谁呢,他懒得去查,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