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温靳晨端着酒杯站在露台边缘,目光却始终追随着人群中那道熟悉的身影。
出神之际,孟砚归的大哥孟砚珩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小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温靳晨收回视线,看着眼前这个跟孟砚归有几分像的人,礼貌地笑了笑:“姐夫。我是觉得里面太闷了,出来透透气。”
孟砚珩点点头,也没拆穿她的借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宴会厅的方向,随口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比砚归小五岁,谈对象了吗?”
真讨厌啊,跟那些故作长辈的姿态一模一样。
她在心里暗暗腹诽,面上却维持着得体的笑容:“还没呢,相等毕业之后再说。”
“说的也是。”也不知想到什么,又道:“要不是我们家跟司家也有点往来,你跟砚归倒是般配。”
一番话,让温靳晨醍醐灌顶,看着眼前那个笑容满面的男人,觉得有些可笑。
这是在暗示她别痴心妄想?
还是委婉地提醒,孟砚归的身边早已有了既定的位置?温靳晨指尖微微收紧,杯中的香槟泛起细碎的涟漪。
“我姐姐呢?”她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试图避开这令人窒息的试探。
孟砚珩似乎并未察觉她情绪的微澜,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酒杯:“在楼上的套房里。”
一句话,让她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孟砚珩递给她一张房卡,“要是觉得无聊,去找她吧。”
她看了眼那张烫金的房卡,指尖传来的凉意顺着神经末梢蔓延,心底却莫名生出一股寒意。
这举动太过反常,不像是寻常的关怀,倒更像是一种不动声色的驱逐。
等孟砚珩走了之后,她给孟砚归发了条消息就往楼上走去。电梯上行时的失重感,像极了此刻悬而未决的心绪。
她强忍着那些翻涌的猜忌,最终还是等孟砚归亲口跟她说吧!
啪嗒——
电子门锁轻响过后,厚重的红木门应声而开。
她前脚刚进去,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喘息声,像是被刻意捂住却又泄露出的破碎音节。
“宝宝,你好厉害啊!”那声音甜腻得发慌,带着毫不掩饰的谄媚与欢愉,是男人的声音。
温靳晨的脚步骤然僵住,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刚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女人声音:“您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