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并没有跟来,她回了东院,天色擦黑,家里还有人说话,似是等着倒座房这边散场。
“棺材的事我们商量了。”
众人重新落座,傻柱便汇报了刚刚商量的结果:“城里现在早就没有棺材铺了,得自己打。”
“咱们有这个方便条件。”
他示意了沈国栋说道:“国栋给想办法找好木料,到时候请大姥给画尺,我们搭把手加工。”
这做棺材的料子是有讲究的,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选材如何不说,这料子没有新的。
这年月去农村一定能找到干料子,老料子,早年的说法,孩子生下来就会种几棵树。
这几棵树会随着孩子的成长而成长,孩子成长为老人,人没了,就会用父母当初留下的这几棵树打棺材,算是最后的父爱和母爱。
现在少有这些讲究,多半是人老了,趁身体好的时候自己买木料挂在梁上阴干着,备用着。
或者是子女孝心,父母年龄一到就给张罗着。
但四九城少有,因为能火化尽量都火化,现在有特殊要求,就得想办法。
所以要干料,还真就得沈国栋想办法,从吉城发过来的木料里选好一点的运回来。
一大爷坐在炕边只是点头,一切都有傻柱做主的样子。
其实想想也是,要是搁他自己置办这些,就算他有钱也不一定能办到。
木料好不好搞不知道,但做木工的工具上哪淘登去,就算掏噔到了哪找木匠去。
大姥可不是打棺材的木匠,这木匠也分几种,只会打棺材的叫小木匠,养家糊口的手艺罢了。
能打家具,能盖房的才叫大木匠,那是能积攒家底,甚至有机会发家致富的稀缺人才。
“剩下的寿衣好准备。”傻柱安排道:“我买布料棉花,请缝纫社帮忙做出来,很简单。”
有这个资源,什么都简单。
一大爷见他说完,这才看向屋里或站或坐的众人说道:“给你们添麻烦了。”
“这是哪儿的话——”
沈国栋摆了摆手,道:“您在这院里奉献了一辈子,这点事还值当您客气一回?”
这屋里不仅有沈国栋,还有闫解放、刘光福他们,李学武的父亲李顺和李学才也在。
其实从在屋里这些人,或者是在李家说话的那些人就能看得出,这个年代对于死亡的羁绊。
如果有事你不来,那